第(2/3)页 绿意推门进来,面色发白。 “姑娘,长春宫来人了。” “说皇后娘娘有旨,今日太后寿宴,修画有功,要您进宫当众领赏。” 司遥握着梳子的手停住了。 领赏? 画已经交了三天了,皇后这个时候才叫她进宫领赏? 偏偏选在太后寿宴这天。 偏偏选在宋棠之前脚刚走。 司遥垂下眼,将散落肩头的发丝拢到耳后,起身更衣。 “轿子已经在侧门候着了。”绿意的声音发抖,“姑娘,您能不能不去……” “皇后懿旨,我不去,是抗旨。” 司遥放下梳子,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衣裙,将碎发拢在脑后。 临出门时,她把袖口暗袋里的丝帛摸了一遍,还在。 她转头看了绿意一眼,“我若今日回不来,你把那只木箱交给顾轻舟顾公子。” “姑娘!” “别哭。” "司姑娘,轿子在外头了,请吧。" 司遥上了轿。 帘子垂下来,将外面的光遮了个严实。 轿子晃了几下,起了步。 她坐在狭小的轿厢里,手指慢慢攥紧了膝上的衣摆。 皇后要动手了。 定胶那碗药她没用,顾轻舟用的旧胶,画呈上去应当不会有问题。 可皇后不是做一手准备的人。 如果画没出事,她就不会大费周章把人叫进宫来。 如果画出了事—— 司遥闭上眼,指尖摁住袖口暗袋里那片丝帛,心跳一下比一下重。 太后寿宴,满朝文武齐聚,皇后若要在今日动手,就是要让她死在众目睽睽之下,死得合情合理。 轿子停了。 太监在外面弯着腰,"司姑娘,到了。" 司遥掀帘下轿,被领进了宴殿后院的一间偏殿。 殿中没有炭盆,四面墙壁透着阴冷的寒气。 两个小太监把门从外面合上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 司遥站在空荡荡的偏殿中央,四下环顾了一圈。 没有人,没有椅子,连杯茶水都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