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严雨萱吓得脸色惨白,掀开车帘,伸手想去抓车夫的后领,嘶吼着让他停车。 可车夫早有防备,反手一把将她推了回去。 “咚”的一声,严雨萱重重撞在车厢内壁上,胸口一阵剧痛,疼得她闷哼出声。 “你抓稳了。”顾云舒立刻伸手扶住她,语气急促却沉稳。 严雨萱茫然点头,下意识紧紧抓住了车厢内的扶手。 话音未落,顾云舒拔下头上那支嵌着碎玉的银簪。 悄悄掀开车帘一角,趁着马车颠簸的间隙,瞄准车夫的后颈,毫不犹豫地狠狠扎了下去。 “啊!” 车夫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身体瞬间僵硬。 顾云舒手腕用力一旋,拔出簪子,随即用尽全身力气,将他从驾驶座上推了下去。 车夫重重摔在地上,很快被疾驰的马车远远甩开。 顾云舒立刻扑到驾驶座上,一把夺过缰绳,试图稳住失控的马车。 可那两匹马可早已受了惊,嘶鸣着疯狂往前冲,任凭她如何使劲拉扯缰绳,都无济于事。 马车像脱缰的野马,在崎岖的乡间小路上疯狂奔驰,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,风声在耳边呼啸,随时都有翻车的危险。 “抓紧!千万别松手!” 顾云舒死死攥着缰绳,手心被勒得生疼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却依旧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 严雨萱吓得浑身发抖,死死闭着眼睛,紧紧抓着扶手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马车颠簸得越来越厉害,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,车身倾斜,几乎要翻倒。 顾云舒瞳孔骤缩,拼尽全力稳住车身。 绝不能在这里出事! 马车眼看就要散架,车轮与车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随时都可能解体翻车。 不行! 顾云舒心头一紧,这样下去,她和严雨萱必死无疑。 “你过来,抱住我!”她冲着严雨萱厉声大喊,声音压过呼啸的风声。 严雨萱一愣,虽不知她用意,但在生死关头,只能无条件顺从。 她忍着剧烈的颠簸,艰难挪到驾驶座旁,死死抱住了顾云舒的腰。 下一秒,马车彻底散架。 车轮与马身瞬间分离,两匹受惊的野马狂嘶着脱缰而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