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交代完,她便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,对着供台上那尊送子观音像,恭恭敬敬地焚香叩拜,额头抵着蒲团,嘴里念念有词,拜了一拜又一拜。 让人送高枕进去的用意,再明显不过——是盼着儿子能在事里事后,将云绮的腰臀垫高些,好叫那点盼头,能稳稳当当落进实处。 她也是实在没了法子。 犹记上次云绮来过府后,人刚走,她那素来沉稳的儿子便面色冷静,与她彻底摊了牌。 他说,这辈子他心里只装得下云绮一个人,也只会娶她一个人。除此之外,让她趁早断了要他娶妻纳妾的念头。 言下之意,若不能与云绮相守,他便打算终身不娶,孑然一身。甚至还说,若是这辈子当真无子嗣,便从族中过继一个,延续将军府的香火便是。 那日,她听得这话,只觉眼前一黑,一口气没上来,径直晕了过去。 之后几日,她苦口婆心地劝,甚至不惜以绝食相逼,可她这儿子,生来就是个死心眼,但凡打定了主意,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 这般一来,若云绮不肯重新嫁进将军府,她这辈子,怕是都盼不来一个亲孙子了。 可明明,云绮本就是明媒正娶嫁进过将军府的。当初是她得知云绮假千金身世和给自己儿子下药骗婚的事情,逼着儿子速速写下休书,将人撵出府去。 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,想把人再请回来,却是半点法子也无。 万幸,今日云绮竟又回来了。听管事说两人在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,那股子干柴烈火的光景,便是隔着门墙,也能窥见几分。 这般情浓意切,总该有几分希望。 只是她实在想不通,都到了这般地步,怎么还有人能一边与她儿子缠绵缱绻,一边却半点嫁进府的打算都没有? 然而这些日子,外头的传言她也听了不少。她竟听说,倾心云绮的,不止她儿子一个,据说那位祁王、羿王、身居高位的裴相,还有镇国公府的那个小霸王世子,竟好似都对云绮有意。 这些人,哪一个不是身份显赫的人物,哪个又比她儿子差多少?难怪云绮不肯松口!原来是有这么多的选择。 偏偏她又是被休之身,没了三媒六聘的束缚,反倒成了自由之身,想与谁亲近,想与谁相守,旁人便是有闲话,也无从指摘。 念及此,霍夫人心里的危机感,瞬间攀到了嗓子眼。 她如今能做的,唯有日日焚香祷告,盼着云绮能早日怀上她儿子的骨肉。 要是怀上了孩子,她总该愿意,重新踏回这将军府的大门了吧?也断了其他人惦记她的念想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