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们或出身平民,或理念相近,主张广开才路,认为当从天下亿万生民中选拔真正天才,加以扶持,方能汇聚磅礴气运,对抗邪祟,稳固国本。” “他们是兴民派。” “而另一批,则以圣京几大千年世家为核心,他们主张精英路线。” “认为修行资源有限,当集中培养世家子弟,因其血脉、传承、资源、忠诚皆远胜平民,才是抗衡邪祟、维护统治的中坚。” “平民天才,或许可择优吸纳,但绝不能动摇世家根本,更不可给予过高待遇,以免其心生妄念,挑战秩序。” “他们是固本派,或者更直接点,叫世家派。” “那小子的赏赐,触动了世家派的神经。” “一个毫无背景的边城小子,一跃享有接近神官的部分待遇,还得朱雀大街产业?” “这在他们看来,是对世家特权的一种挑衅和稀释。” “这次纣家、姚家出手,背后未必没有其他世家派神官的默许甚至推动。” “这既是对兴民派和文渊阁的一次试探,也是一次明确的警告——圣京的核心利益,不是边城小子可以轻易触碰的。” “就算有赏赐,他们也有办法让你自愿吐出来,甚至身败名裂。” 暖阁内一片寂静,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 言之听得心头发冷。 她一直知道圣京水深,世家势大,却没想到内部的派系斗争如此尖锐。 而刘慈,竟然在不经意间,成了两派角力的一枚棋子,一头撞进了这险恶的漩涡中心。 “所以……君宇兄现在,成了两派斗争的牺牲品?”言之的声音有些干涩。 “牺牲品?”萧老夫人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复杂,带着看透世情的沧桑。 “或许吧,但也要看,这枚棋子,自己够不够硬,够不够……让人意想不到。” 她看向萧无涯:“无涯,你方才说,欧阳明和韩立,去了文渊阁和神官阁?” “是,看方向,应是先去文渊阁。”萧无涯答道。 “文渊阁那几位老学士,脾气可不算好,尤其护短。”萧老夫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 “神官阁那边,兴民派也不会坐视。” “这事,闹不大也就罢了,一旦闹开,捅破了那层窗户纸……就不好收场了。” “天听院虽然批复了‘允’字,看似不管,但谁又知道,那些聆风使此刻是不是正看着呢?” 她忽然看向言之,目光变得严肃:“言之,我知道你担心那小子,但现在,你不能出面,尤其不能用你的身份和关系去强压。” “那样只会让事情更复杂,让世家派抓到更多把柄,攻击你父亲,甚至攻击整个兴民派。” 言之紧咬嘴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第(2/3)页